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FANE

MAY THE SAVIOR BE WITH YOU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九章  

2009-02-20 20:57:54|  分类: 绛攸与秀丽的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由于一路上被过街老鼠似的看待,楸瑛不得不把绛攸带到了羽林军的办公室……

“绛攸,你最近几天很少去府库嘛……”想起什么似楸瑛小声提醒。

喝了几口茶,绛攸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,便随口道,“这是玖琅大人的意思,他让我搬家之前就叫我最近不要去……”

“……那么,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”楸瑛似笑非笑的道,“看来你要在后世的史书上留下骂名了呢,绛攸~

“罗嗦!”绛攸已喝酒的方式把茶水一饮而尽,指着楸瑛的鼻子大骂,“你还好意思说!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!”

“……我是说秀丽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?”

“秀丽啊……”

想起昨天晚上,绛攸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。

“……”楸瑛看着这样发傻的绛攸,微微一笑,“变的有点进步了嘛,绛攸,我们接下来就说说你的初吻体验吧……”

“诶?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啊!!!不要谈论这么无聊的问题!!!!!!”

脸色绯红的绛攸拍案而起,那样的表情,在楸瑛看来实在非常的可爱……

真有逗弄的价值呢~

“那么练习还要继续吗?绛攸~

想起练习的事情,绛攸也是一肚子火,“什么练习啊!都是你这个万年发情种,害死我了!”

“……那么,你决定说了吗?”

绛攸退后一步,一脸害羞,转过脸,假装不在乎的道,“哼,这个……也不用急着现在说吧……以后的日子也很长……有很多时间……”

“这样不行哦,绛攸。”楸瑛笑笑,摇头道,“一味的等待就什么也做不到了呢……只想着‘以后可以’的话,幸福就会这样溜走,然后什么都不留下呢。”

“什么嘛……”绛攸抱怨似的道,“根本……”

楸瑛叹了一口气,真拿你没办法呢……

他站起身,“这么慢慢吞吞的,秀丽会被抢走哦……即使秀丽是你命中注定的女孩,不去主动争取的话,也会擦肩而过呢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黎深大人也好,秀丽也好,绛攸……人的一生中‘特别’的人只有这么几个呢,放弃的话,马上就会消失的一点影子也找不到……然后懦弱的人就会不断的逃避,因为害怕寂寞而隐藏自己……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人也没有爱过……”

诶?绛攸抬起头,迎上了楸瑛悲伤的表情……

从来没有看到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呢……绛攸心下一动……即使再多的挫折,这个硬汉一向都笑脸相对,在自己难过的时候,也会给予让自己依靠的肩膀……

“楸瑛……”

“我呢,以前就犯过一个错误哦~”突然冒出来的笑嘻嘻的脸,让绛攸开始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……

当然,绛攸也不是那种直率的人,他淡淡的道,“哼,你这个万年发情种犯的错误还少了吗……十有八九跟女人有关吧。”

“恩……是啊。”眯起眼睛,不知是不是茶水的缘故,陷入回忆的楸瑛满目忧伤,好象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。

“很多年前的事情了……”

 

 

十五岁的楸瑛……

优秀的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那么耀眼,除了一个地方……

那就是他的家……

天才的三位兄长,楸瑛永远无法跨越……最小的弟弟更是在四岁时得到了“蓝龙莲”的称号……

自己呢?什么也没有……

蓝家子弟中最为普通的青年……

他曾经笑着对自己最喜欢的妹妹说起——

——如果拿走我的姓氏,我就会变的一无所有……

 

没有得到家族的肯定,背负着仅有的尊严和那姓氏背后隐藏的荣誉……楸瑛告诉自己,他的一生将属于蓝家……

他将会为蓝家而活……

 

假装风流好色,四处游荡也只为派遣寂寞的心情……

尽管在州试中以名列前茅的成绩脱颖而出,尽管武技得到蓝门第一家——司马氏的肯定……楸瑛还是充满迷茫……

他始终无法和那三个他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兄长并排向前……

 

——为什么总是露出这么寂寞的表情?

那个人呵呵一笑。

——你说我像个太阳色的煎鸡蛋?和雪那先生说的一样呢。

温柔的笑容,只要坐在她的身边,就会感觉到温暖;虽然不美丽,但是却无比的耀眼……

只要在她的身边,楸瑛就不会寂寞……

 

所以他爱上了……深爱着这个将要成为自己父亲姬妾的女子。

他向那个人撒娇,和那个人一起喝茶,一起聊天,一起散步……一起躺在山坡上看星星……

他没有问过那个人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,也没有深究为什么她可以一眼从那三个完全一样的人中,把自己的长兄挑出来……

 

然而……

身份……楸瑛不能忘记……爱上的是父亲的妻子……

毋庸质疑,这是对蓝家的背叛!

他退缩了……无法面对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质问;无法像那个哥哥一样,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蓝家的姓氏;更无法鼓起勇气,拉住她的手,让她留下……留在自己身边,哪怕一天都好……

……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……

明明是他们先相遇的,因为自己的怯弱,让心爱的女子就这样远去……

 

所以……他逃走了……

逃离了她,逃离了兄长,也逃离了自己的心……

哪怕被寂寞吞噬,哪怕孤独的要发疯……楸瑛仍然选择沉默在黑暗中……

 

 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酒已经被拿出来了……

绛攸迷迷糊糊的想……好象是楸瑛说羽林军里一定要喝酒才是入乡随俗什么的……

和酒量不好的绛攸比,楸瑛则要清醒的多,他淡淡的一笑,给故事做了一个总结,“后来我就离开了蓝州,来到贵阳,进入了朝廷。”

“没想到……你还有这么伤心的过去……”绛攸叹了一口气,一直以为,悲伤的只有自己,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蓝家直系,是无法了解自己心情的。

楸瑛没有回答,又喝了一口酒,仿佛一种无声的忧伤,让房间里连空气都变的沉闷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经常做一些过分的事情,完全没有顾及你的心情……”多喝了几杯,绛攸眼睛变的有点迷离起来。

楸瑛看了他一眼,调皮的笑了,“哎呀,居然让你主动道歉……看来我这个故事真是编的不错呢……”

“编???”绛攸开始没有反应过来,三秒钟之后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起来,“你是说你这个‘过去’是编的!”

“啊,”楸瑛得逞似的眨眨眼睛,“是不是很有真实感呢?很感动吧,我觉得你都要哭出来了呢,绛攸~啊,还有你的道歉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哟~

“你敢耍我!!”绛攸的酒全醒了,怒气冲冲的叫起来,“可恶,亏我对你那么同情,果然,万年发情种的话就是不能相信……”

“我确实也编的很好吧?噢——原来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,我看我去做剧作家算了……”楸瑛笑嘻嘻的揶揄着好友。

“蓝——楸——瑛!你这个混蛋!!!”吏部侍郎李绛攸再次爆发。

 

 

“玉华嫂子……”十三姬坐在一旁,看着玉华在厨房里摆弄着今天的鲤鱼。

“恩?”

“当初你为什么放弃了楸瑛哥哥那么好的男人,而选择了雪那哥哥那么差劲的烂人啊?”

完全是一个单纯的问号,面对这样的发问,玉华笑了起来,“啊啦,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?”

“恩,”十三姬想了想,道,“要说才华和身为政治家肚子里的坏水,楸瑛哥哥的确比不上雪那哥哥;但是,雪那哥哥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差劲男人,为什么你还要选他呢?”

“恩……”玉华停下手里的动作,托着下巴,“说的也是呢……怎么看,楸瑛都比雪好很多啊……但是,我第一眼看到雪的时候,就觉得他是我这一生都在等的人……为什么选他呢?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。”

“……楸瑛哥哥又软弱,又胆小,总是喜欢耍小聪明来摆脱眼前的问题,却不知道很多事情都必须有所选择才能向前……唉~”十三姬无奈的摇摇头,“他除了那张脸,简直没有一个部分跟雪那哥哥相似。”

“说的也是呢……”玉华深有同感的点点头,“我一直都觉得你们家的小孩不太正常,除了楸瑛以外,每个人都好象捡来的一样……”

“……”每个人……十三姬失去了接话的能力。

就在这个时候……

“我可听到了哦,玉华!十三姬!”雪那气势汹汹的走进来,“你们刚才说的话……”

“啊啦,我刚才说了什么吗?”玉华继续切鱼。

“说了!我全部都听到了!到底谁是捡来的啊!我们明明都那么正常……看起来,楸瑛才像是被捡回来的吧!”

“你居然这么粗鲁的跑进来对你的妻子大喊大叫……完全没有父亲大人的风范啊,十三姬,你觉得呢……是不是很像捡来的?”玉华微微一笑,很阴险的把皮球踢给了十三姬。

“……”十三姬决定保持沉默。

“哼,”雪那双手抱在胸口,闹别扭式的转过头,“你以前就这么宠楸瑛……”

“啊啦,楸瑛也是妾身的可爱弟弟呢……夫君大人,不要再气了……我还要准备晚饭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晚饭吃什么?”

“红烧鲤鱼……”

“啊!!!!为什么,十三姬你又去钓了!!!!!”

“我有什么办法,那个神经质先生一定要跟我比钓鱼,但是他又钓不上来……这么长时间,我当然可以钓很多啦!”

“我不管!这个房子里的物种太贫瘠了,居然鱼类的话只有鲤鱼!搞什么啊!”

“诶?人家庭院里一般只养鲤鱼吧,又不是鱼塘,雪那哥哥你不要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!”

“……好了!你们两个都是!不要再吵了,再吵就没有晚饭吃!”

考虑到肚子的因素,蓝家的少爷和小姐双双闭上了嘴……

 

 

原本很寂寞,很孤单,但是,他的出现让楸瑛变的温柔起来……

哪怕只是每天在一起喝茶,哪怕只是一起走在路上,哪怕让他气的大发雷霆……楸瑛都觉得这是一种幸福……

虽然心爱的女子就这么离去了,但是,他会陪着自己……

找不到路的时候,楸瑛会找到他,把他带回来……

那是我的工作——楸瑛向他保证……

因为正是他,找到了迷路的楸瑛,然后把他带了回来……

然后,从那天起,楸瑛不再孤单……

 

绛攸,你会很坚强吧……眼睛里的落寞无声的诉说,即使放开我的手,你也可以找到前方的路……

然而我不一样……

绛攸,如果你就这么离开……

我也许会哭……

 

无视发飙的绛攸,笑着把手放在他的头上……

——恩?你这家伙干什么啊?

——好好努力吧,绛攸~为了自己的幸福,一定要自己去争取哦~

害羞的挣脱他的手,又有点不甘心的转过头……

——知道啦!谁要你说那么多余的废话……

……

 

 

天已经压的很低……

会下雨吗?绛攸站在庭院里呆呆的凝视着天空。

那个家伙……其实很寂寞吧……

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

绛攸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那家伙真是不直率!

哪怕孤身一人,心中依然有着寄托和向往,绛攸是为了自己和黎深而活……他选择上前握住黎深的手,与他一起向前……绛攸拥有许多楸瑛向往而又得不到的东西……

然而,也正是因为这些,绛攸被束缚着,只能走到那里,无法走到黎深的前面……

幸运的是……现在,他有了更重要东西……

争取……幸福吗?绛攸嘴角拉出一个弧度。

真是个笨蛋……

 

 

“秀丽。”绛攸走进屋子。

秀丽正坐在床边,呆呆的握着绣品,“啊!”被绛攸吓了一跳的她被针刺到,绣品也掉在了地上。

“啊,”绛攸对秀丽的恍惚有点奇怪,为她捡起绣品,“没事吧,秀丽。”

“恩……”秀丽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从绛攸手上接过了绣品。

绛攸有点担心的道,“怎么了?有什么心事吗?”

“没有……”秀丽勉强笑了笑。

“……”气氛尴尬,绛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好转身走了出去。

“绛攸大人!”秀丽突然扔掉绣品,用力抓住了绛攸的衣杉。

诶?绛攸脸一红,她在做什么啊?

相比之下,还是担心的成分占了大多数,秀丽看上去很惊慌很害怕的样子。

转过身,看着秀丽……那表情好象要哭出来一样

“啊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秀丽红着脸松开手。

“……今天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?”

“……”

绛攸叹了一口气,“那么,你早点休息吧……”

“绛攸大人……”微微颤抖的声音,“绛攸大人对我们的……婚事怎么看?”

秀丽低着头,瘦小的身体仿佛哭泣一般的颤抖着。

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,绛攸有点不知所措,他红着脸,不好意思的转过头,“嘛,也没有什么啦……只是觉得……”

“绛攸大人觉得我们的婚姻会是政治婚姻吗?”

绛攸心下一动,很想扶住那纤弱的肩膀……踌躇的伸出手,却僵硬的停在半空……

也许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……
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千万句话语,到了嘴边只变成了这么平淡的问号。

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不知是不是因为窘迫,秀丽转过头,“我和绛攸大人之间原本什么都没有,是因为家族的原因,才……才选择在一起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过于仓促的决定……”

什么都没有吗?

的确呢,绛攸自嘲的笑笑,也许,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的一相情愿……再多的期待也只在这一秒化成泡影。

“是吗?确实如此,红家是的确维系我们的一条重要纽带。”冷静的话语,绛攸觉得此时,自己的表情好象是画上去的一样。

绛攸的回答让秀丽吃惊的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无比冷漠的男人……

他真的是李绛攸吗?那个总是很笨拙,但无论何时又很温柔的人吗?

悲伤,泪水几乎夺眶而出……然而坚强的她不允许自己的任何懦弱和不安……

“那绛攸大人为什么非要选我呢!如果是红家的话,十三姬不是同样合适吗!我们……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爱情不是吗!”用力甩开晶莹的泪水……不能哭……绝对不能哭……

于是,悲伤变成了愤怒……
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!”心中太过恐惧,害怕再度失去,心虚的吼道,“没有爱情就不能结婚了吗!你到底在哪里被灌输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混帐东西!!”

睁开眼睛,眼前的少女吃惊的注视着自己……

“……”没有逃避,只有正视。

难道……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红家的缘故吗?难道我根本只是一个权力的筹码吗?想起静兰的话,秀丽内心一阵说不出的难过。

这双眼睛,绛攸无法面对,他转过头去,飞身奔了出去……

天被云压的更低了……

 

绛攸独自走在空空的街上……

大风卷着树叶,擦过他的身体……

雷和闪电开始交相上演,恶作剧一般的落在地上……好象地狱的钟声一样另人恐惧……

然而绛攸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,他默默的走着……

很奇怪,他以为,失去秀丽他会很悲伤,很难过,但侵袭身体的却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疲倦,好象灵魂已经被抽走,所剩下的不过一付空空的躯壳而已。

我真是自做多情啊。

绛攸抬起头,看着天空,笑了。

本以为幸福就在自己的面前,于是,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投入进去,到了最后,才发现,眼前不过是一座荒芜的废墟。

秀丽……

叫着她的名字,液体从绛攸的脸上滑落。

下雨了吗?

那么这是雨水?还是自己的眼泪。

 

他就这样在雨中走着,雷声,闪电,雨水,交映成一片黑暗……

本以为,在这样的世界里,心会平静下来……

但为什么?脑海中总会出现那个少女恐惧的表情……

她,不会有事的。

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,任由自己被淋湿……

眼前一片模糊。

雨好象越来越大了……

但是为什么,自己会这样担心那个少女?

用力摇摇头,绛攸想忘掉这一切,飞快的向前跑去,却因地面太过诗滑而摔倒。

——绛攸大人……

倒在地上,好象看到少女微笑着向自己伸出手。

下意识的去握住,才发现眼前除了雨水,根本空空如也。

秀丽……

 

有没有什么人在?

秀丽蜷缩在黑暗中……巨大的响声让她颤抖的捂住耳朵,却因太过害怕而无法发出声音。

静兰,爹爹……谁来救救我!

用力闭上眼睛,但头脑中的恐惧并没有减轻,反而在加剧。

绛攸大人……绛攸大人!

 

秀丽……

好像秀丽在叫自己……

不安和寂寞的悲伤瞬间全部变成了担忧。

我在做什么?

我刚刚把秀丽一个人丢下了……怎么会?我怎么能把秀丽一个人丢下!

头脑变的清醒了一些,绛攸只存下了一个念头……

——必须立刻回去。

然而,绛攸突然发现,自己完全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……

怎么回去?

绛攸发现自己居然在风雨中迷失了方向……

从来没有这样憎恨着自己路痴的毛病……绛攸飞快的跑着。

街上因为下雨的原因,连一个路人都没有。

 

就在绛攸急的发疯的时候,一辆马车在他身边停下了……

 

雷声并没有停。

秀丽因为害怕已经逐渐麻木,苍白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鲜血……

柜子里冰冰冷冷的,就好象外面的雨水一样。

好冷,秀丽抱着膝盖,蜷缩成一团。

突然,外面传来了人声……

 

“秀丽!”每打开一扇门,期待都变成了失望。

“绛攸大人,我们已经找了所有的房间,都没有找到秀丽小姐。”一个侍女怯生生的表示。

“……”

绛攸跑进自己的房间,草草一打量,突然注意到,自己的衣柜好象被打开过……

因为书籍太多,堆的满屋子都是,绛攸一向习惯把衣服放在书柜下面的箱子里。而此刻,从来不用的衣柜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,不仅如此,衣柜下面堆放的书籍也有被弄乱的迹象……

心情忐忑,不想再次落空,绛攸慢慢的走了过去……

 

“秀丽吗?”衣柜外面传来声音。

绛攸大人……想开口,却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,发不出声音……

“是你吗?秀丽,开一下门好吗?”平静的声音如此表示。

他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吗?

尽管如此,那个声音让秀丽心情平静了一些,擦了擦眼泪,小心的推开了衣柜的门……

“绛攸大人……吗?”

绛攸的心中被自责填慢,这坚强的少女,无论何时都不曾示弱过……这是自己的错吗?

“秀丽……已经没事了,你……”

又一声雷响起。

“啊!”秀丽大叫一声,惊恐的关上柜门,绛攸立刻伸出手……

 

“好痛……”绛攸的右手被秀丽死死的夹在柜门中,不仅如此,她好象还在用力把门关紧。

绛攸强忍痛楚,轻声道,“那个,秀丽……已经没有事情了,你把门打开好不好……”

少女无声的抗拒着,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
“……对……对不起,秀丽,是我不好……我不会再把你一个忍丢下了……我会,我会好好保护你的……求你,不要再把自己关在黑暗中了,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刚才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呢,秀丽……我原来以为……这个世界上……这个世界上只有黎深大人才是最重要的……但是,遇到秀丽之后,事情就变的不一样了……我原本只想着黎深大人,但是看到秀丽的时候,我就想着,可以为秀丽做点什么……我想陪在秀丽的身边……一直……”绛攸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一直……到永远……”

门后的人好象一阵颤动,柜门慢慢的松了下来。

绛攸打开门,少女跪坐着,抽泣。

心痛……

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心情,不由自主的伸出手……他尽可能轻柔的抱住了秀丽。

雷电再一次响起,她好象溺水一样抓住了绛攸。

“唔……”

绛攸就这样抱着她,坐到了床边……看看身上的装束,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
因为外衣都已经湿透,回来时,就已经被侍女强行扒掉了外衣……现在,身上穿着的,只有贴身的内衣而已。

一方面总算恢复了一些心情,另一方面,这样的动作也未免太让人想入非非,如果被那些“训练有素”的侍女看到,又不知道会说什么了……绛攸换了一个姿势,把秀丽搂在怀里……

少女立刻好象小猫一样把头靠在他的胸口,他怜惜的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……

“对不起……”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,绛攸小声道。

“绛攸大人……”好象梦呓一样低喃着,“绛攸大人,是因为红家……才决定迎娶我的吗?”

绛攸凝视着少女的面容,柔声道,“我选择和你在一起,并非完全因为红家……也许有一点这样的因素,但我想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你自身,秀丽,我想……大概……”

秀丽安心的闭上了眼睛,所以她没有听到下半句。

“……大概我已经爱上你了。”

 

 

 

 

“回去吧。”马车内的人这样吩咐。

“不进去了吗?凤珠。”风雨中,马车开始向前,坐在车内的景柚梨不解的道。

“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……这么大的雷声,小秀又住在外面……”

大概是戴了面具的原因,奇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。

柚梨看了奇人一眼,笑了起来,“你在担心小秀?”

奇人难得没有反驳,“是啊,不过我更担心李侍郎会不会不知道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。”

“呵呵,看来你的担心很有道理呢……他不但在雨中漫步,居然还迷路了……要不是你把他载回来,还好心告诉他小秀怕打雷的事情,黎深也许会杀了他吧。”

“……是啊,要是那个白痴知道自己的侄女害怕成那个样子,而李侍郎还跑到外面来……恩……李侍郎几乎没有什么生还可能呢。”

“你不进去看看?”柚离打趣道,“看看他们在做什么。”

“……李绛攸的话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……
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68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